我想要請你陪我們一起認識鄭南榕
雖然逗點長期與鄭南榕基金會合作出版,但其實我一開始並不認識鄭南榕。
我開出版社之前,不太清楚鄭南榕的事,遑論二二八或是白色恐怖的細節,只是記得在媒體上看到很多負面報導,就算後來清楚真相應該不簡單,但始終沒有興趣深究,就是政治冷感。
直到有一天,鄭南榕基金會來問是否可以合作出版,希望能夠出版與年輕讀者互動的理念書籍,我嚇得要死,想說我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夠格嗎?
但後來轉念一想,如果我對他完全不熟,那我觀看鄭南榕的角度應該可以協助更多和我一樣不熟悉這段歷史的讀者,這才答應了。
我還記得,當我因為工作,第一次走進鄭南榕基金會,看見他當初自焚的辦公室,發現許多編輯台上會使用的物件,都有火燒的痕跡,而當時最震撼我的畫面,是旁邊一台燒到變形的健美車。
這讓我意識到,這一個人不是小時候媒體說的暴力分子,而是一個真真切切對自己的生活有期許也有目標的人。
他是我的同業,我的前輩。
如果這樣的人選擇自焚,不會是出自莽撞,而是那當下感受到了不得不為的使命。
後來,我們出版了很多書,我也是慢慢認識他了,雖然我對歷史的記憶力不夠好,但我喜歡透過他的故事或史料去捕捉他工作上的細節:他是怎麼做編輯的?他是怎麼想辦法逃避政府追緝持續出書的?他是怎麼選擇每一次參與社會運動的服裝的?他是如何對待他的員工的?
這些那些,隱約讓我有了目標。
我不敢說自己是多厲害的編輯,畢竟我認定地表最強總編輯只有一位,也就是鄭南榕,但我感謝他讓我知道我們永遠可以透過工作來實踐自己,也邀請更多人參與,一起打造更好的明天。
努力的過程,也讓我著實感受到,能夠找到真心的夥伴的喜悅。無論是一起工作,或是有人支持理念而購買閱讀,這都代表我不孤單。也因為知道自己有人看顧,自然想要變得更強,成為別人的後盾。
這大概是認識鄭南榕之後,帶給我最大的收穫。
我想,認識一個人永遠不會太遲,如果此時此刻你剛好燃起了一點點想要了解當時台灣歷史的念頭,那我想要請你陪我們一起認識鄭南榕,好嗎?







